该是吴逯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什么面首?”莫凭澜的声音低沉阴暗,隐隐透着怒气。
陈桥忙站在一边,“师座您回来了。”
莫凭澜走进来,一股子淡淡的酒气弥漫了房间。
长安见到他冷冷一笑,“自然是吴逯送的了,别告诉我那些小伙子真是我的保镖?”
“你想要?”他不同于刚才,反而平淡了许多。
长安坐在那里,随手拿起一根黄橙橙的香蕉剥了,“你都替我收下了不要成吗?”
莫凭澜抬头就着她。
长安身姿慵懒,微微歪着的脸半躲在大衣的领子里,可能是有些热,面庞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淌着狭促讥讽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似乎酒意上来了。
他站起来,向这长安走去。
陈桥立刻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长安蹙眉,她感觉到了危险。
莫凭澜在她的贵妃榻上坐下,张口就咬掉了她手里香蕉的一半。
长安气的肝儿疼,伸手就把剩下的半个香蕉扔进了彩色高脚玻璃果盘里。
莫凭澜一年嚼着香蕉一边笑,“在家的时候你也有个贵妃塌,还有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