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捏了她一下,“你这个狭促鬼,都要做母亲了怎么还这样?不过这男人和男人……”
她眨眨眼,言语间又像是她们上学那会儿的样子。
雪苼也失笑,“好了,别提这些事儿了,你也不怕脏了嘴巴。”
长安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真好奇,我只是想到了真的余思翰。”
即便是同胞的哥哥,长安还是叫不出口。
雪苼能理解,小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偏偏又是个离经叛道的,这长安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波澜。
在认识小八之前,雪苼对于这断袖之癖的理解也只是野史上看到的哪点儿,虽然也知道富贵豪门有那纨绔子弟包戏子养小旦,可都觉得他们那是肮脏龌龊的行为,直到遇到了小八才知道还是哟区别的,大概让长安接受也只有和小八真正认识后才能。
长安便不说这些,问了些雪苼今天的情况。比如吃了多少饭,有没有去散步等。
当晚,俩个人便歇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外面喧哗,长安起来后问伺候的人:“这是怎么了?”
丫头立刻去前院打听,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身后却跟着莫凭澜。
莫凭澜进来,丫头自动就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