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凭澜关上了卧室的门,长安本能的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任何停止,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长安。
没等长安做出反应,他就兴奋的说:“长安,吴逯那小子死了。”
“什么?”长安推开他,先不说给抱的事儿,人死了你高兴也可以,可这是在督军府死的呀。
看出她的担心,他又上前,这次却没有逾越,“放心,他死在自己人手里,不关我们的事。”
“自己人手里?”她想到了昨晚的那间房子。
“可是李安是他送给我的人,已经算是督军府的人了。”
莫凭澜摇摇头,“谁都知道他送人不安好心,本来昨晚他给那些人灌了药,就是想法子让你殒命,可是偏生给我们弄了进去。昨晚那些人都歇在督军府,今早文城的王团长先发现了他跟四个男人睡在一起,这姓王的跟他不和,又怎么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结果他把人都给喊来了。纵欲一晚的吴逯羞愤交加,一口气没上来就咽气了,来看的医生说他是脱阳。”
“脱阳……”
长安不敢去想现场会是怎样的不堪和混乱,但又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不防备,那恐怕会更惨,而且自己还是个女人。
不过她有一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