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她说的让长安觉得头皮发麻脸色更加苍白,但她强力保持着镇定。
“这些话只说好人,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没有神仙会保佑你。”
“笑话,我用神仙保佑?我是公主,是人中龙凤,还用他们来保佑?对了,我们还是说南疆的蛊毒,长安,你知道吗?孩子一出生就在身体里种上牵丝蛊,到了吃饭的时候孩子的娘就在家里用母蛊叫,要是孩子不回家,他们身体里的蛊虫就会发作,痛的他们在地上打滚儿,你看这有多荒谬。”
这个更让长安害怕,她也是母亲,无法想像孩子的母亲会对孩子做这样的事。
“你怕了吗?”何欢儿的手更加用力的捏着长安的下巴,“你想不想尝试一下那种美妙的滋味?阿根这里有各种蛊毒,有在你肚子里生小蛇的,有让你浑身溃烂的,还有让你笑起来停不下哭起来止不住的,还有还有,让你欲火焚身的,你喜欢哪种?”
长安现在只求速死,她说的这些,她哪个也不想尝试。
晦暗的马灯,把何欢儿的脸映成了湛青碧绿的样子,看着像是从地狱来的幽魂。
她松开长安,在屋里来回走着,长长的裙裾随着步子飞扬,却看不到脚,更像是个鬼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