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眼睛里放出了光来。
她拍手,天真的笑,“我知道了,给你用哪种?阿根,把这个绝爱蛊拿出来。”
阿根对她是言听计从,等她说完,已经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小的胭脂盒子。
“打开,给她看看。”
阿根打开,放在了长安的眼前。
长安哪里敢看,可是又不得不看。
其实,却没有什么。
胭脂盒子里躺着一个跟蛆差不多的虫子,白花花的,很肥,但不动,跟死了一样。
她娇笑着对阿根说:“你这下可有了实验对象了。”
阿跟沉默不语,只见他取出一根银针把自己的手指扎破,滴了一点血到那虫子身上。
很奇怪的,那血好像立刻被虫子吸收了一样,一点点淡去,最后一点踪迹都没留下,而那虫子却变成了红色,而且开始蠕动。
这就更恶心了。
阿根从口袋里取出一副薄薄的蚕丝手套,小心的戴上。
何欢儿指着虫子对长安说:“阿根是南疆王金布的儿子,确切是说他第四十八个儿子,他有三百六十六个老婆,要是这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个侍寝还落下一个。阿根这孩子懂事,他怕我受到冷落,就做了这蛊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