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人就宿在赫连曜的别院里。
长安缠着莫凭澜,又是亲又是抱撩的他一身的火。
可莫凭澜却只能压住。
这大半年他不在,长安清心寡欲,果然是一次病都没犯过,这也是他当初带兵出去的一个原因。
俩个人情到浓时,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可这样总要增加长安的痛苦,可是生硬的分开又怕她难过,所以才想出他带兵的法子。
大概太久没有俩个人厮守在一起,今晚的长安格外不一样,像个妖精。
莫凭澜气喘吁吁的推开她,“长安,我们再忍一忍,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七八个蛊毒高手,专门研究解你的蛊。”
长安抱着他,眼泪扑簌簌流下来,“你去了这么久,可知道我天天想你担心你?”
渴望瞬间褪去,只剩下满腔的脉脉深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乖,不哭,再等等,你信我,最多一个月,我定当拿下南疆,以后天天守在你和孩子身边。”
“真的?这次你可不能再骗我,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莫凭澜揩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我保证,我的小娇娇。”
被他这样哄着,长安都羞红了脸,捏着粉拳去捶打他的胸膛。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