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吗?白长卿这次玩真的,他把所有的女人都遣散了,自己回余姚他们家的祠堂里跪了一夜,我哥闯了他家祠堂,跟他一起跪了,最后他家读书最好的大哥出面,把我哥哥的名字上了他家的族谱,可写了个什么白余氏,我哥就是他老婆吗?为什么他不能是我哥的老婆?”
这事儿莫凭澜早就听说了,白长卿终于把小八追到手哪里能去他连襟那里得瑟得瑟。
他还听说断子绝孙这样的不孝行为按理说要领家法,白家族规是一百藤条。
可是谁敢打白长卿呀,意思意思也就算了,他却装着受伤惹的小八又哭又疼,赌咒发誓的说爱他,这个人渣!
想到这里他给长安出馊主意,“那好说呀。等我从南疆回来咱也回云州老宅开祠堂请族谱,在上面写上莫白氏,你说好不好?”
长安哈哈大笑,“这个好,就怕白长卿不答应。”
莫凭澜给她出馊主意,“这个好办,他不答应你就跟你哥哥说不让他上床。”
“你呀,真不正经。”长安推了他,心里却甜的要命。
俩个人盖棉被纯聊天,腻歪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长安依依不舍的送别他,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余州。
余州那头,碧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