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长安才知道,一个三年没沾荤腥的男人有多可怕。
她躺在床上,除了手指别的地方都不能动弹,而那个可恶的男人却神清气爽,就像一头吃饱的大狮子。
这等不公平的待遇让她捶床,可是又觉得餍足。
欢爱这等事总是和爱情一起来的,所谓情之所至,要是没有了这些,就等于吃饭不加盐,炒菜不放油。
体会不到爱情的所有美好。
莫凭澜把手从被窝里伸过来。
长安吓得一缩身体,“别碰我,还疼着呢?”
他笑着给她揉了揉腰,“我这不是给你揉揉吗?昨晚都说了会疯狂一点。”
“你这是疯狂一点吗?分明就是……一群猛兽下山。”
这样的夸奖让莫凭澜很开心,他抱着长安亲了一口,“谢谢老婆大人夸奖。”
这人怎么这样厚脸皮,夸你了吗?
长安忽然想起个事儿,“你昨晚用的那东西?”
莫凭澜坏笑,“没有不舒服吧?医生说有些女人可能会过敏。”
听到他跟别人讨论这么私密的问题长安脸都烧起来了,捶了他肩膀一下,“什么都出去说。”
“这有什么呀,我们要健健康康才能做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