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
秦溪不解,“既然是不舒服,那直接送去医院不是更好?”
傅靳城不解地望着她,“她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所以我带她来公司了。”
不然在车上,孤男寡女地处着,更危险。
秦溪闻言,反讽道:“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还真听话。”
傅靳城这才反应过来她情绪不对的缘由,“秦溪,你是在计较我对宁笙歌的不忍吗?”
心里的怒气被拆穿,秦溪心头突然一慌,顺口就否定了,“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会引起风言风语,你知道的,我们家现在风雨飘摇,很多人巴不得看我的笑话。”
傅靳城的脸色猛地一沉,“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在这个时候,哪怕我跟她独处也没事?”
秦溪听他竟然这么说,猛地一怒,负气道:“你和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只要你不心虚,我没什么可说的。”
傅靳城也被她的话激怒,“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不心虚?你的脑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溪突然想起了刚刚宁笙歌对她说的话……
“秦溪,你防不住我的。我和小城认识了近三十年,彼此都熟悉到了骨子里,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