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斗不过我的。”
这跟傅靳城现在的质问很匹配,他们之间不用多说什么就能看破彼此,可是他面对自己,却总是看不清弄不明。
“傅靳城,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秦溪!”傅靳城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气得五脏俱焚,“你到底怎么了?”
秦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忍耐,冷冷勾唇,“没怎么。”
傅靳城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现在口试心非,女人的心思就是海底针,他能知道她需要什么,却不弄不明白她这种突然而来的情绪。
“秦溪。”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那种诱惑人的磁性又出来了。
但是这一次,秦溪没有妥协,反而是直直看着他,问道:“傅靳城,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落定的话音,像是一个休止符,终止了两人的对话。
傅靳城看她的眼神一深再深,里面巨浪滔天,却被透明的屏障克制住了。
秦溪的眼神清亮如洗,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映照出了他不想流露的惶然。
两人陷入沉默的对峙。
半晌后,傅靳城才开口,“没有。”
秦溪被他这句假得连小孩都不信的回答逼退,拿着需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