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城大声抢了他的话,因为胸腔太用力,扯痛了骨折的地方,疼得他攥紧了被面。
他缓了一口气,才重新看向钱刚,“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商界的规律。钱氏成立已久,内部腐朽,又没有核心竞争力,甚至连转型的路线都没有。退出舞台,也是正常的。”
“可它是你爷爷的骄傲,是我们钱家的命脉!不管外界怎么评价它,我们都不能让它落败。你是钱家的子孙,更是你爷爷的骄傲,你怎么能那么冷血!”钱刚痛心疾首。
钱城却淡淡勾唇,笑得薄凉又无情。
“可钱氏是在你手上毁了的。”
“你——”钱刚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这段时间他心神紧绷,又四处奔波,得知他出车祸命悬一线,更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到现在已经是心力交瘁。
钱城看他身体晃了一下,冷笑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却微微有些滞缓。
听闻走廊上突然响起的急凑脚步声,他蓦地开口,“你走吧,再待下去就晚了。”
钱刚狠狠闭上眼,然后重新睁开,再度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痛心变为了欣慰。
似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沉声说道:“我和你爷爷都对你有着一样的期望,希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