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位的向尚转过头来,皱着眉对向晚说:“晚晚,有些话不能说过了。”
梁姝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忙陪着笑跟向尚解释,“向叔,那是晚晚跟顾总开玩笑,我故意逗她玩的呢!”
向尚听了,这才转过身,启动车子出发回程。
向晚瞪了梁姝瑗一眼,梁姝瑗点头哈腰地无声赔罪,看到她脸色一缓和下来,立刻凑到她身边,小声说:“刚才我听酒店前台说,昨天顾总找了个员工带路出去买药,到山下找了很久。现在春节很多药店都不开门,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开门的,顾总冒着大暴雨就跑出去。一来二去找了好多家终于买到了药,但顾总全身已经淋湿,回到酒店也顾不上去换衣服,直接给你送药去了。难怪他昨天进我们房间之后没有开灯,肯定是不想给我们看到他落汤鸡的狼狈样。晚晚,看来他真的很爱你。”
“他不开灯完全是出于修行者的礼节好吗?”向晚说。
梁姝瑗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你一点感动都没有。”
向晚:“如果我的感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那一滴海水的感动还是有的。”
“你就继续嘴硬吧,现在知道顾总这么爱你,你打算怎么办?”梁姝瑗又问。
“你真是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