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袁叔这么重用你肯定是因为给我面子的关系。”向晚鄙视着梁姝瑗,问:“如果霍泽听是你男朋友,你听到他咒你死,你会有什么反应?”
“喂喂喂……提他干什么?”梁姝瑗不满道。
“我就打个比喻,你别岔开话题,回答我。”
“你这是什么烂比喻?”梁姝瑗噘着嘴说:“要是我有男朋友,他敢咒我死,我敢当场跟他分手。”
“这不就结了。”向晚懒洋洋地说:“如果顾升真喜欢我,被我诅咒之后肯定气得光头都要长头发了,还会这么大方给我来个免单?他能这么宽容,明显是对我没有男女之情。”
梁姝瑗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然被向晚说服了,“……怎么你这歪理听上去有点道理。”
“本来这就是真理。”
“……”
向尚跟向晚两父女提前回了湾东的事情,他们谁都没有说,奈何他们刚下高速不久,向尚那让人一眼不忘的车牌号码被他小妹向芳看到了。
第二天,向晚还在跟周公约会,就被向尚敲门叫醒,并告知她,他的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拖家带口来他们家拜年了。
向晚本来起床气就重,被吵醒了就更甚了,她想丢下一屋子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