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焰在说这话的时候,顾已一直在看着他,眼睛眨也没眨过,甚至在迟焰说完这些的事情,能够明显看到顾已脸颊两侧的咬合肌动了动。
后来顾已错开视线,不再看他,仰头饮尽了杯中的红酒,似是在借此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迟焰见此便啧了一声:
“已哥,可说好了啊,坦白局并不是伤心局,咱俩现在挺好的,以前的事儿就当电影一样讲讲,我们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可不是为了伤心的,你要再有点情绪波动什么的,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听了,我不可能说。”
顾已转过头来盯着他,抬手揉揉他的后脑:“威胁我?”
“啊。”迟焰笑着顺着他揉自己脑袋的的力道晃了晃:“已哥不就吃这套吗?”
是,迟焰说的没错,顾已的确吃这套,不止威胁,只要是迟焰说的,他都吃,但仅限于迟焰商标,要是再换个人可就不好使了。
顾已放开他,给自己又倒了一点红酒没再说话,迟焰盯着顾已看了几秒,笑着问:
“已哥恨过我吗?”
“恨过。”顾已说的毫不犹豫:“最初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我能把你找回来,或者知道你在哪里,我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你要是还想离开我,我就杀了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