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清理伤口的方羿分出心来,淡淡对封若书道:
“省省力气吧,即便霍邦不这样做,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封若书胸口的起伏很大,靠在马车的角落努力平复心情,许久许久,面上朱砂般的潮红才慢慢褪去。
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眼睛由愤怒变得冰冷,如深冬冷冽的冰刀,“方羿,你这次劫法场,当真只是单纯地劫法场么?”
方羿尚在清理安戈后背的伤口,没有抬头,只道:“自然。”
封若书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车窗边沿,慢悠悠道:“这些天,我问到一些关于西施咒的消息,说它......是封印之咒。”
方羿一凛,随即回头去看他。
封若书将他慌乱的神情尽收眼底,冷冷一笑,“果然,一提到小安相关的消息,方羿就不是方羿了。”
从前的方羿,稳重,理xing,没有软肋。
“你还打听到什么?”
封若书不打算往下说,转移了话头,别有用心地问:“从前我问你,若万里江山摆在你面前,你对小安的心意是否会更改。你说不会......那么,你是否会为了他,与万里江山为敌呢?”
“只要能护他周全,任何事我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