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还yu说什么,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该死的人是你!”
一声嘹亮尖锐的女音划破半空,刺进封若书的耳朵。
“早知你会伤害羿哥哥,我与长姐便要多派五百锦衣卫!”
说话之人正是管瑶,正是与安戈打赌,愿意澄清误会,却生生来晚一步的管瑶。
她被霍邦和云舒君带来,只为真相大白。
安戈松了持间的手,闭眸,无奈溢满了每一寸皮肤。仿佛du/yè般,渗进肌理,在五脏六腑蔓延。
封若书仿佛被人抽了一下,他循声望去,扶着身侧的巨石勉强立住,堪堪问:
“管瑶?”
打量了她一番,问了最关键的一点:
“你怎知锦衣卫?”
管瑶从方羿尸体旁起身,心中宛如凉水,她往前不说,是怕被报复,还煞有介事地跟安戈打赌谈判。其实只是想着方羿,想着说不定某日,她便从深牢大狱中脱身,能远远看他一眼,鞍前马后终身为奴,她亦是知足的。
但如今,方羿死了,她这辈子的寄托没了,还谈什么余生往后?
她还怕什么?希冀什么?
“我当然知道,包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