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怡会不会通知薛勇就知道了,但能让薛勇感兴趣的问题不多,就算是有朔铭也不能随便说出来。
无聊至极,朔铭起身离开,这段时间顾书怡已经形成习惯,朔铭要走,帮忙穿上外套送到玄关然后轻声说一句再见。
下了楼,朔铭抬头看看刺眼的太阳,此时此刻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坐上车,朔铭放下车窗点上一支烟,没对蔡乐庆说目的地,蔡乐庆也只能安静的坐着。
朔铭让顾书怡去学会计,从本心出发真是把这个小女人当成自己的人了,不知不觉视之为禁脔?朔铭摇头苦笑,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有点像白茹雪吧。朔铭猛然想到,薛勇会不会知道朔铭曾经与白茹雪的关系,没道理,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接触过白茹雪的也不多,薛勇不太可能知道白茹雪而且还知道她的长相,故意弄个顾书怡放在自己身边。可如果朔铭不这么想又很难解释当时薛勇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朔铭会收下顾书怡。
人心是最难看透的,如果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的行为以及判断分析透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朔铭有种什么没穿被薛勇审视的感觉。这个老东西,我还是小瞧你了,大部分混社会的流氓都没什么文化,但薛勇却给人一种心理学大师的风范了。
“我想去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