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轻轻说了个地址,让蔡乐庆先帮忙去买点香烛纸钱。
这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去看白茹雪往返一次差不多天都黑了,但朔铭想去,或许只瞧一眼坟前的枯草也好。
路途有些闷蔡乐庆安静的开车朔铭就在后面不知寻思着什么。气氛很压抑,因为平时朔铭并不是这样,并非一个成天板着脸的老板,相反,跟谁都能开几句玩笑话,尤其书熟了之后嘴上更是没个把门的。朔铭不说话蔡乐庆也不适应,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朔铭,纠结几次之后才说:“朔总,放个歌听?”
“想听什么?你随便吧。”朔铭随口应付,没有与蔡乐庆撩骚的兴致。恍惚间朔铭有种上了岁数的觉悟,就像父亲朔宏德那样,完全没了年轻人应有的朝气,反而总会不自觉的回忆起之前的种种。
“朔总,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比较闷。”也是熟了,刚刚接触的时候蔡乐庆可没这么多话。
朔铭自嘲的笑笑:“觉得我老了,跟哥老人一样总想之前的事。”
“可能这就是境界吧。”蔡乐庆没急着打开音响,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了,与朔铭聊天可比听音乐有意思多了。
“啥境界不境界的,咱就是普通老百姓。”朔铭说:“我也没当联合国秘书长的心思,再说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