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倒轻松许多,口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客气了,身体放轻松,靠在极为舒服的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兄弟,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这是送我去哪?”
此时的朔铭理解那些即将赴死的人为什么会产生很极端的表现。一种的吓破胆,另一种是凌然不惧。吓破胆就像刚才的朔铭,凌然不惧全是假的,既然要死了也想开了,挺着身板死最少还有点尊严,横竖都是一刀。硬气点求个痛快。
回答朔铭的依旧是沉默,两个年轻人就像机器人一样。一个开车,一个端坐,目不斜视。
“哎,不会说话?”朔铭把头伸过去,这个两个小伙子风华正茂正是最好的时候,长得也挺帅的,怎么就像木头,朔铭心道还真不如上来就动手,给朔铭一个痛快的,直接告诉朔铭要带到什么部门,会有什么后果。这种刀架到脖子上却时刻准备杀你,让你觉得随时能死却总死不了的感觉尤其煎熬。
两个年轻人还是不理会朔铭。朔铭彻底没脾气了,他可不敢动手动脚。一旦触怒对方成了拒捕把自己打成猪头最后还是自己倒霉,并且多了一项罪名。
无奈的朔铭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京城就是比明山市繁华,街上的行人精神面貌也好很多。看不到头顶围着黄色红色围巾像动画片里鸡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