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农村妇女,一张张面孔光鲜亮丽,生活富足美满幸福的神态。
朔铭叹口气,不知何时,朔铭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自己都没注意到。朔铭心说:“幸福到头了,从今天开始不幸福了。”
相比现在,朔铭不认识紫萱之前只做小工程也是很幸福,但当时野心虽然不大还是有的,总觉得不满足不幸福。再之前当兵,无忧无虑擦大炮,幸福。后来有钱了,很多事由着性子来,幸福。一个人的幸福其实很简单,此时此刻,只要给朔铭自由那就是幸福了。
当车开进老胡同的时候朔铭觉出不对劲。自己要是死在这谁他么的知道,没过堂就挨板子,没道理啊。
朔铭有些急了,心念急转,暗道余家真是心狠手辣啊。弄死朔铭只是分分钟的事,捏死一只苍蝇而已。朔铭能想得到,余家不仅要弄死自己,还要朔铭名下所有的东西。朔铭如今是个逃犯,即便做出来的证据不足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根本不会过堂受审。杀人案还是枪案,最少也要中级法院才能受理,暗箱操作是有难度的。只要朔铭死的不明不白。外界看来朔铭已经逃亡并未归案,那么朔铭名下的产业一查二卖,逼迫朔宏德这个爱子心切的老父亲一签字,朔铭的所有都没了。人死了,钱也没了,这才是终极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