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车外站着一个背着枪的士兵,一脸冷漠坚毅。
充当司机的年轻人出示证件,原本不苟言笑的面孔展现出最青春的一面,与车外的人开了几句玩笑。
朔铭懂了,即便两人认识还很熟悉进这道门也要检查,查验无误,说两句玩笑话是朋友之间的交流。
“这他么的是什么地方?”朔铭目呲欲裂,判自己没问题,枪毙自己也行,谁让自己是小蚂蚁对方是头大象呢。可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朔铭受不了,堂堂大天朝,泱泱民主法治之地,自己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化作尘埃?
“最好保持安静,不然后果自负。”身旁的年轻人终于张嘴了,蔑视的强腔调让朔铭浑身一冷。
当车再次停下,前排的司机先下了车,转过来给朔铭开了车门:“首长在等你,自己进去。”
“首长?”朔铭一脸懵逼,哪个首长?首长与领导可是两个概念。如果余家要消灭自己没必要先见自己吧?除非余家人有亲自用刑的特殊癖好。朔铭眨眨眼,一股狂喜涌上心头:“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