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纵然朱安谨纵横官场几十年,那也没听说过有朔铭这种主动往外送钱的蠢货,最关键的是这个蠢货还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朔铭不在乎钱,这样一来朱安谨也就没理由从朔铭嘴里抠好处了。就算朱安谨见过再大的风浪,此时也有些蒙圈。
朔铭微笑说:“就按照朱局说的价格,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作为明山市的一个公民,我怎么说也要为明山市的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土地呢,是全民左右的,如果我在这片地上占了便宜,那不就是占了所有同胞的便宜吗?”
朔铭满嘴跑火车的搪塞着,天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朱安谨也只有蒙圈的份。
“那就这个价了?”朱安谨拿出一张纸,怕朔铭是真的有些没想明白,故意在纸上写出一大串零,意思是说,可别给嘴过生日图一时痛快,这一张嘴可就是好几个亿没了,只要朔铭求一句,少几个亿也只需要走走关系,你好我好大家好嘛。怕朔铭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朱安谨用笔敲了敲:“朔总,这可真是不少钱啊。”
“是不少。”朔铭呵呵一笑:“我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就在两三年前,如果告诉我给我这么多钱让我马上死我都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