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现在想来也只是过眼云烟,这些都不是事。”
朱安谨嘴角抽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朔铭这个傻货开窍呢。之前也见过面啊,怎么当时就没发现朔铭是个蠢猪呢?朱安谨琢磨朔铭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死来想去除了钱花不了故意作死之外是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朱安谨又问:“价格这就说好了?”
“说好了。”朔铭收起笑容,很严肃很郑重的点点头。
“其实吧,朔总。”朱安谨组织者语言,收回刚才那张纸,如果这么就一手钱一手货这场买卖就成笑话了。朱安谨故意慢条斯理的帮朔铭续上茶水,朔铭也不蠢,赶紧站起身端起茶杯。朱安谨拍拍朔铭的手:“年轻人啊,就是有魄力。其实很多事有很多种解决方式,我年龄大了,说句卖老的话,我见过的多了,同样一件事选择另外一条路没准会更好。就比如这块地,换个思路没准能挣更多的钱啊。”
朔铭故意装作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脸懵逼懵懂的样子,嘿嘿傻笑:“朱局,我怎么听着好像我哪做错了,是不是价格太低了,要不要再往上涨两个亿?”
在往上?朱安谨很自然的认为朔铭是在开玩笑。心中懊恼的很。这个朔铭一定是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但怎么就非要花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