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省会,看起来比明山市繁华了不少,中心广场格外的热闹。一个人溜达了好一会,坐在广场的石凳上抽了两只烟,看了几次电话,焦德鑫始终没联系朔铭。
在齐省,要论经济,省会只能排第四,很尴尬的一个老工业城市。如今各种减排,各种环境考核,这个工业城市已经成了老年城。
要问省城什么最出名,那就是公交车上的老人与医院。人的素质越来越高,尊老爱幼这种高风亮节的习气得以传承。但说实话,朔铭从酒店坐公交车到中心广场,这一路可算是长了见识。省城的老人一上车眼珠子就在乱转,从一张张坐着的年轻人的脸上划过,不言自明,期待着有一两个懂事的“孩子”能给让个座。朔铭可没那么高的觉悟,有座位当先坐下,老神在在的闭眼养神。
朔铭顺便在夜店一条街溜达了一圈,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无论是饮食还是娱乐,明山市都不比省会差。
挨到晚上十一点,朔铭这才回去睡觉。躺下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朔铭懒了一会床,电话响了朔铭一个骨碌爬起来,当看到电话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朔铭差点激动的手舞足蹈。
电话果然是焦德鑫打来的,声音浑厚,听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