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但无论从地位到话语权几乎为零。人家尊敬你的时候你是童老的干孙子,看不上你的时候屁都不是。
朔铭在外面吃了点饭,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近九点。没急着订酒店,朔铭先给邢飞洲打过去。
“叔。”电话响了三声。
“朔铭啊,有什么事?”邢飞洲的腔调是典型的京城口音,很有四九城的味道,就这声线听起来就像一个高贵的贝勒在与人聊天,很舒服的声音。
朔铭没含糊,这时候了说再多都没用,朔铭要打动邢飞洲帮自己电话里肯定是说不清楚的。朔铭直截了当的说:“叔,有点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哪方面?”邢飞洲没急着表态,心里虽然有些猜测,但还是要问清楚。
朔铭说:“与童老有关的事。而且……我还有一些其他消息。”
邢飞洲有些犹豫,朔铭想借助邢家见童老听明白了,但好消息邢飞洲就不敢苟同。这时候了,能有什么好消息,童老只要仙去,朔铭什么都不是了。朔铭嘴里的其他消息,邢飞洲很自然的想,不过是为了见到邢飞洲放下的一个烟雾弹,朔铭是怎么也不可能再说出又赚了十个亿那么夸张的话了。
邢飞洲没立即回答,朔铭明白,这是在组织语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