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能更好的拒绝自己。还好现在童老还在,如果已经没了,邢家的态度恐怕会更加冷淡。朔铭赶紧说:“真有一个很大的消息,但我不能在电话里说,还有……”朔铭有些犹豫,这么说话是不是真的好,但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朔铭寻思片刻,接着说:“我要说的话与邢璇邢玑都有关系。”
“哦?”邢飞洲动心了,哪有父母不为子女的。邢飞洲想了想:“你来家里吧,说话也方便。”
朔铭赶紧点头应是,挂了电话打个车去往邢飞洲的别墅。
别墅在郊区,距离机场有很长一段距离,半个多小时朔铭才赶到。朔铭到的时候,只有邢飞洲一个人坐在桌上摆着茶阵。
朔铭客气的打招呼,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这个节骨眼上,朔铭实在有些笑不出来。
邢飞洲示意朔铭坐下,看了眼朔铭,笑了笑,先把一壶茶推倒朔铭面前这才说:“年轻人要学会沉稳,你现在心浮气躁,任何决定都会带着情绪化。”
邢飞洲说的对,但朔铭接下来要说的话也不是一时脑热,在来京城的路上,甚至更早些时候已经想过了。朔铭与邢飞洲还会有碰面的机会,朔铭要说服邢飞洲。让邢飞洲不要一心为邢家考虑,也要适当的为邢璇谋划一下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