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嗯了一声,拿起茶杯还真烫手,忍不住,赶紧放下。邢飞洲看在眼里,淡淡一笑。
朔铭也顾不上喝茶,望着长相颇为俊美的邢飞洲说:“叔,我有几个问题。第一就是你是为邢璇怎么计划的将来。”
“这个问题好像轮不到你来问吧?”邢飞洲口气很平和,但意思很明白,朔铭你算老几,邢家的事还有你插嘴的份?别说现在不是邢家的女婿,就算有一天真是了,也没有朔铭插嘴的地方。
朔铭不气不恼也不焦躁,轻轻吹着烫嘴的热茶,不急不缓的说:“我觉得你没为邢璇,没为邢玑准备任何东西。叔,我很佩服你,你为邢家考虑的够多,但也要想想,你是邢璇姐妹的父亲,他唯一的依靠。”
“你到底要说什么?”邢飞洲低垂着眼帘。对邢飞洲来说,这样对朔铭说话已经是在表达不满了。朔铭一个三十岁的小屁孩,今天竟然到家里来教训自己?
朔铭却没有丝毫怯意,他要的就是激怒邢飞洲,因为只有这样邢飞洲才能考虑自己的话。有钱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总是以自我的意愿去想问题。所以朔铭要赌,赌邢飞洲能采纳自己的意见。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成功了,邢飞洲将会帮自己,如果不成功,只不过把与邢家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