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来说,这么做固然有对下一代的负责,但不可否认,这其中也隐藏着补偿自己年少时的物质以及心理缺憾。过度的溺爱早就了现在的一群群巨婴,社会巨婴。
“那你说的那件事……”蔡乐庆试探着问。蔡乐庆是一个非常知趣的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司机惹得朔铭与白子孝不和谐。白子孝的事蔡乐庆也听出一点端倪,这顿饭吃的不愉快,朔铭甩袖走了结果是什么,如果白子孝一旦真逆着朔铭的意思把协议签了,到时候出事还得朔铭给擦屁股。饭桌上说的简单,朔铭再不管了,可真出事了白家胜找上门哭鼻子抹泪的朔铭真能不管?
朔铭很轻蔑的笑了声:“你也太小看白子孝了。这下子脑袋是挺统一冲动的,但这顿饭之后一定会找人问清楚其中风险才会做决定。我已经这种表现了,就算他穷的要当裤子了也会琢磨琢磨后果。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可以冲动,但对钱是格外的在乎,在乎到你难以接受地步。”
“真的?”蔡乐庆并没急着开车,想要说服朔铭与白子孝别闹矛盾。
朔铭仰起来,靠在椅背上略作寻思:“走吧,回去。”
还真让朔铭说中了,白子孝坐在那好久,脸上的表情就像要上演一副精彩大片,生旦净末丑全都搬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