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还剩下一多半,朔铭没动几筷子,也就蔡乐庆吃的多了一些。
“子孝,你怎么想的?”苗雪糯糯的问。
“还能怎么想?”白子孝对自己的女朋友倒是口气温软,捏住苗雪的手:“我要是签了回家肯定是要受家法的,他最擅长的就是告状。我还是先问问情况再说吧。”
朔铭从不告状,也没什么可以告的。白子孝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留足够的面子,仿佛不是屈服与朔铭,而是怕惹得家里的老爹不开心。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前面与朔铭互怼,后面就顺从了,这一点会让朔铭觉得特别没有面子。
“他真是你姐夫?”苗雪看出一点不对。
事已经过去很久了,白子孝说起来也是一副简单陈述的口吻:“我姐没了。他不算我姐夫。就算我姐还活着他也不会娶她。”
一句话道出了很多心酸,苗雪一听这是一个大故事,聪明的她却没多问,这种事以后交往久了肯定会知道,现在打听总是不好。
两人吃了饭,把剩下的菜打包了一些带走。这期间白子孝的表情始终比较凝重。
嘴硬是白子孝的特点,但事后白子孝也会反思,朔铭没理由看自己挣钱就眼红。虽然不知道朔铭现在能挣多少钱,但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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