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肇事方赔了一笔巨款,咱这些兄弟还凑了二三十万,养老没问题了。”
按照常理,这些同学兄弟能做到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尤其是帮忙找肇事方打口水官司,然后又各自掏腰包拿钱给曹毅的父母养老。说感动多少人夸张了,最起码对得起自己。但朔铭觉得对不起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清楚曹毅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朔铭深吸一口气,知道刘伟坐到够可以了,在发脾气就是自己的不对了,有些仗势欺人。朔铭说:“刘伟,你立即安排人打听一下,曹毅他妈到底得了什么病,还有,那些赔偿款是怎么回事。”
朔铭觉得不对劲,曹毅的母亲不仅精神面貌改变了,身上的衣服也非常破旧。再节俭也不可能到这个程度,朔铭怀疑那笔钱出了什么问题。
刘伟问:“咋了,到底咋了,你东山兔子西山野鸡的,怎么突然就问起这些事了?”
朔铭说:“刚才我碰到曹毅他妈了,情况有些不好,我差点没认出来。”
“行,我这就办。”刘伟立即答应,把之前两人的争吵矛盾完全扔在一边。
朔铭补充说:“只要他有需要的,只管帮,钱都算我的。”
“看你说的,好像我帮不起似的。”刘伟也不是小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