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朔铭的感觉不一样,对曹毅的歉意或许只有花钱才能弥补一二。朔铭说:“全都算我的,让蔡乐庆去办。”
挂了电话,朔铭吸了一支烟,拎起东西先送回去,接着就去了曹毅家的安置房。房门紧闭,朔铭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到时对面的一个大叔开门看着朔铭,惊喜的问:“呦,朔村长,你怎么到这来了。”
朔铭已经忘了这个大叔叫什么,只能记得姓刘,朔铭说:“刘叔,曹毅他爸呢?”
“他呀,前两天说是病了,去医院打了几天吊瓶,再就没回来,不是在城里住?”
“在城里买房了?”朔铭问。
刘叔挠着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吧,不然人家媳妇也不给生孩子啊。还有……”
刘叔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父母拽了一下,伸出脑袋,脸上还贴着黄瓜片:“朔村长,进来喝杯水吧。”
朔铭早就不是村长了,也是最后分了点钱被乡亲们爱戴,老百姓就是这样,给一点好处能记你很长时间,只要见面,总要说你的好。
朔铭知道这个妇女不想背后说人这才拦着,就算进了门恐怕也了解不了什么信息,摆摆手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哎呦婶子,你脸上贴这黄瓜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