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开了几句玩笑话,朔铭回了家。看到朔宏德还在喝茶,一排脑门,自己是不是有点蠢,放着这么个江湖百晓生不问让刘伟打听什么,脱裤子放屁有点。朔铭挪过去坐好:“爸,问你点事。曹毅他爸妈是什么情况,刚才我碰见了,好像是病了?”
“街面上也没说个准话。”朔宏德说:“听说是长癌了。”
“这不太可能吧。”朔铭一脸不信:“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再说了,总不能两口子都得病吧,还是一起得癌,传染?”
“我也不知道。”朔宏德说:“听说是这样,你也知道,他们不太在外面乘凉,其他人那些嘴也是胡说八道的。哎,你怎么问起他了?”
朔铭说:“曹毅不是我同学吗,之前还跟着我干。这人也是,说病就病。爸,你跟我妈什么时候去做个体检。”
“去年做了。”朔宏德摆摆手:“这个年龄了,不用做了,真要得病了就等死。”
朔铭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朔宏德说:“人越老其实越怕死,可到了我们这个岁数怕死也没办法,真得了重病你说治还是不治,要治身体受不了,遭着罪多活两天也不见得舒坦。”
话是大实话,朔铭却听不进去,心里一头琢磨着让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