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是他一样。
田秋爽急匆匆赶来了,他这个秘书说实话一点都不称职,总是在脱离市长身边独行其是。当然,这种特立独行肯定是得到赵市长许可的,甚至是秘密授意的。
所以,纵然在全南平市政府的员工们眼中,对他田秘书有多么羡慕嫉妒恨,嫉妒他可以获得市长的宠爱跟纵容,可以总是偷懒不在市长身边服务,其实,他却是马不停蹄劳碌不堪的。
“赵市长,刘明远提供的证据破译的差不多了,上面所记录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南平市两年前搞南河桥棚户区改造时期,周边土地的交易黑幕。
方书记让我征求一下您的意见,之前他们听取您的建议不动张喜凡,现在这个人已经罪证确凿了,可不可以收网了?”田秋爽说道。
赵慎三冷冽的说道:“怪不得当初这个张喜凡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带进南河桥的事务中去,原来是他们卖了地,政府却迟迟搞不成开发改造,收了人家的黑钱没法交代,就想让我这个市长替他们擦屁股。
我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当这个冤大头。有个歌是怎么唱来着?让他们吃了人家的给人家吐出来,拿了人家的给人家还回来。”
田秋爽咧嘴笑道:“这恐怕不单单是那个奸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