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估计秦书记也是这个意思吧?”
赵慎三瞪了田秋爽一眼说道:“无凭无据的,这种猜测的话不要乱讲!”
田秋爽吐了吐舌头说道:“方书记等话儿呢。”
赵慎三说道:“方书记太看重我们了,这次他把你叫回去帮他破译证据,其实就是想让我时刻知道案子的进展,这份信任跟情谊我懂。不过这个张喜凡还真是再晚几天动比较好,我估摸还能钓出一条鱼来……算了,我等会儿亲自跟方书记解释吧。”
田秋爽又说道:“老板,那件事也查明白了,尉孟县的县委书记秦继业,跟尉孟县交通局长秦守明也是本家兄弟关系,小孟的哥哥当时就是跟这个秦守明一起,在南州给您家人送的恐吓信。”
赵慎三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秦书记呀,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自己来南平当父母官,却把家里的牛鬼蛇神都弄出来为非作歹,这不是自毁长城嘛。”
田秋爽说道:“一个人一个想法,也许秦书记觉得他一人得道,带动家族鸡犬升天,这样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阵势,才能保证他的根基稳定呢。”
赵慎三再次叹息一声,却不再评价秦东军的思维跟行为了,转念问道:“何东升死因应该查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