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变了变,又连忙给阿黎把脉。
看着范老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薄寒池还是忍不住担心,“阿黎怎么样?”
因为一直着急,他并没有注意到,当范北炀给阿黎把脉的时候,脸上闪过的一抹古怪。与此同时,范老又不着痕迹地睇了一眼薄寒池。
将阿黎的手塞回被子里,范北炀说道:“少爷,她是这是寒气入体,再加上她身体虚弱,导致了免疫力下降引起发烧。”
“问题不算大,先给她把热退下来,然后再慢慢调理身子。”
一听说范老说阿黎身体虚弱,薄寒池立刻就想起在塔城发生的事情,那一次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一夜,原本打算回国之后,带她去做个全身检查,可一直忙着,也没抽出时间来。
突然间,他就很自责。
服了药之后,薄寒池并没有让范老离开,而是把他安排到隔壁的客房休息,又给易胥打电话,让他从老宅打包一些吃的过来。
他可以不吃,但是范老不行,范老年纪大了,一点都经不起折腾。
“大少爷,阿黎小姐服药之后,不会立马退烧,你得耐心等着。”
“需要多久能退?”
“如果是其他人,怎么也需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