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在后座蔓延。
江随坐回原来的地方,硬邦邦道:你过来点。
陈遇淡淡拒绝:不用了。
江随暴躁地骂道:傻逼啊你,车窗那边有湿气,你靠那干什么?
陈遇不是听不出他的好意,眼里微闪。
江随越说越讥诮:后座没地儿了吗,非得挤车门边?我容嬷嬷吗我,你坐过来,我他妈就会拿针扎你?
陈遇头疼,哄皮孩子一般道:我过去。
江随目的达到,不知怎么又不痛快:麻烦死了。
陈遇往中间坐坐。
江随靠在椅背上,腿一翘,懒洋洋地冲前面喊:张伯,打一下空调。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张伯应声:好嘞。
车里再次被沉闷的氛围侵蚀。
不多时,一股冷气加入进来,横冲直撞。
陈遇合着眼,睫毛轻颤。
江随从小就是热性体质,火炉似的,这会他又在想事情,没及时发现冷气,等他回了神,发现女孩抱紧腿上的帆布袋,手脚蜷缩成一团,才知道车里的温度不对,登时爆了句粗口。
暖风啊张伯,您开冷气干什么?
张伯:
他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后视镜:是我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