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的面部肌肉隐隐抽了抽,什么叫想太多,这就是,他捏着上网卡,屈指弹一下。
你让老子还,老子就还?女王吗你。
陈遇温声道:回去慢点。
江随一顿。
我操,为什么有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诡异感?
江随将上网卡放进口袋里:押金明儿带给你。
陈遇见他没走,问道:不回去?
江随盯着她的目光深黑,给你一分钟,让你考虑考虑,要不要我送你走剩下半程。
陈遇这边没接到信号,也没发出信号:还有事?
江随啪嗒啪嗒敲着车扶手,再给你一分钟。
那你在这待着吧,我走了。
陈遇说完就骑车走人,一刻不迟缓,那叫一个潇洒干练。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乌云。
江随一口老血卡到了嗓子眼,太阳穴突突突跳动。
这他妈不怪他吧,他可是给了两次机会。
江随往回骑,找找调,懒懒洋洋地哼唱起来: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这什么歌词?
江随唱不下去了,他绷着腿部肌肉,轻松控制住车,一边踩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