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赵聊过,他说我画的四平八稳,技法,结构比例,形态都没问题,就是往里收着,拘谨,刘珂说,像困在一个盒子里,出不来。
她想放飞,却怎么也飞不起来,用尽一切能用的方法,还是行不通,现在已经站在死胡同里了。
进的太早,后期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祈祷画头像的时候能有所改变。
刘珂觉得有点神奇,画画的人性子跟画风还真不挂钩,她一个不拘小节的人,画风却细致的要命。而她家阿遇,平平淡淡的白开水性情,画风是厚重粗犷的狂野派,线条都是凌厉的。
你不一样,你很放飞。刘珂说。
陈遇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收不回来。
没事,刘珂笑着说,飞难,收相对容易些,你后期没问题的。
末了感慨:我俩结合起来就完美了。
陈遇听她这么说,眼前浮现出了江随的画,大气又细腻,不就是她们的结合体。
画画这方面,领悟突破是很忽然的事,说悟就悟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没悟之前,只能多画。
陈遇回了大厅,拿着保温杯去窗户边,倒一盖水出来放窗台上晾着,简单做做眼保健操。
一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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