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还都是黑白灰色调,没有颜色,眼睛很疲劳,有种很快就要去配眼镜的感觉。
窗台边的那盆含羞草并没有被淹死,依旧长的很旺盛。
陈遇手伸过去,指尖轻碰一下含羞草,叶子慢慢拢了一点点。
羞答答的小姑娘似的。
调戏小草?背后响起声音。
陈遇没回头:好玩。
江随尾音上扬的哦了声:我觉得你也挺好玩的,能调戏吗?
陈遇:
江随手撑着窗台,微微前倾身体:来,给哥哥笑一个。
大厅有人看了过来。
陈遇见少年眼里含着调侃的笑意,她轻蹙了一下眉心,小声警告:别闹。
江随漫不经心地扫向大厅,那些视线全没了。
他拨了下腕部的银链,发觉女孩的视线投了过来,就把那只手往她面前举举。
陈遇后仰一点:干嘛?
江随挑挑眉:不是想看?
陈遇于是就随意瞥了瞥:行了,看完了。
很复古的链子,有些年头了,光泽布满岁月刻下的细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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