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吩咐下人们没事都别来三楼。
一个年纪轻点的下人小声问:钟伯,那少爷腿上的伤怎么办?还拖着?
钟伯利索地下楼:年轻人身体好,抵抗力强,恢复的快。
您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钟伯不多解释,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江随肠胃娇贵,稀饭凉一点可以喝,凉透了不行。
不过这稀饭他可喝可不喝,说要换,只是想身边的女孩照顾自己。
结果倒好。
人生处处有惊喜。
江随转而一想,她现在能坐在自己房间里,也是惊喜。
他无声笑笑,这惊喜大得要命,不知道要花掉自己这辈子的多少运气。
多少也值了。
江随这么酸酸甜甜的想着,就听见女孩说了句:那你吃你的早饭吧,我去画室了。
我操。
江随铁青着脸侧过身,冷不丁看到她站起来,走几步,啪嗒,脚上的拖鞋甩出去一只,掉到了他的漫画书上面。
陈遇:
江随:
短暂的几秒里,他都不知道该看哪,憋笑憋得腮帮子疼。
鞋掉了不说,袜子是怎么回事?
长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