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顺着少年的视线望望:没见过袜子起球?
见过。江随拿勺子划拉稀饭,满脸的戏谑,但我没见过袜子起球这么厉害的。
他啧了声:而且起球了,还不让看。
陈遇一点表情都不给。
江随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支着头,微抬眉看她,勾着唇笑:小姑娘,你一再刷新我的世界观。
那不是挺好。陈遇单脚蹦过去,把拖鞋穿上,呵呵,让你涨涨见识。
江随也呵:我谢你。
陈遇轻松接招:客气。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么都同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房里的氛围在悄然无息发生变化。
像是有什么气泡要翻出来。
陈遇不自在了,并且那种感觉随着分秒的流失不断增加,弄得她浑身难受,她挠挠脸:江随,我真得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帮我个忙。
江随在她看过来时,屈指敲了下被打的比较重的那条腿:我不方便检查伤势,劳烦你帮忙看看。
陈遇不理解:腿上的伤,有什么不方便的?
江随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稀饭,轻描淡写道:伤在腿打弯的地方,我要掰着才能看,掰了疼,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