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晚上赵成峰的心情很好, 他把江随的素描跟水粉都用胶皮封上,贴到房梁最中间最高的地方。
站在大厅里,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江随的心情却不怎么爽。
考了第一, 小陈同学并没有给他颁发一个媳妇, 也没有奖励的抱抱。
只有一块金丝猴。
还是自己之前给她买的。
好吧,金丝猴就金丝猴,比没有强。
她把自己喜欢吃的给他了,自愿给的, 眼里还有一点笑意,很大的突破了。
妈的,糖还舍不得吃。
04年的这场大雪稀稀拉拉下到12月底, 元旦那天好不容易放晴。
画室没放假。
快要冻死人的鬼天气, 大家把手缩进袖子里,拿着笔哆哆嗦嗦画画。
一个个犹如风烛残年一般,简直了。
陈遇也冷,手还很干,指甲周围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倒刺, 惨不忍睹。
大宝揣在背包里,想起来就擦擦, 还是没用。
江随看小姑娘一边画画,一边咬倒刺,眉头皱了皱:别咬了。
话音刚落,一滴血珠就从她的唇间溢出,她蹙眉吮掉。
水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