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私印,应当也能顺利出城。
唐恬远望京畿隘口出神。出了这个隘口,便是好一片广阔天地,任她作为。
马匹渐渐焦躁,向前疾冲两步,往隘口奔去。唐恬身不由主向前,又身不由主回望中京。只一眼,心口处便有细微的疼痛,一路蔓延,直牵得手指尖都发木。
唐恬屏息捱过心头疼痛,一勒缰绳,制住马匹。
八月日,似流火。唐恬在八月流火中做了此生最镇重的一个决定——自此九死一生不得转圜。
她拨转马头,往中京城疾驰而去。
到得中京已是近午时分,唐恬琢磨着中台阁尚未下值,放马往东市走一回,乱七八糟买许多吃食。
直等到傍晚时分,才往散马去中台官邸。
守门净军已经换了一批,却仿佛都认识唐恬,一个一个目不斜视,打开门让她进去。唐恬将马匹缰绳交给守卫,疾步入内。凭借旧日记忆寻摸到中台寝房门口。
萧冲正坐在门口石阶上。
唐恬吃一惊,“你怎么在家里?大人没去上值吗?”
“上值?”萧冲比她还困惑,好半日冷笑,“中台如今情状,上什么值?”他上上下下打量唐恬一回,“我以为你当真不回来了。”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