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干巴巴道,“大人在哪?”
“还算有点良心,”萧冲向身后一指,“里边。”
唐恬往里去,一掀帘子与迎面一个人几乎撞满怀。杨标抚住心口,“唐姑娘,你我二人八字犯冲吗?”
唐恬尴尬地退后一步,“杨院正,大人睡着吗?”
“睡着就好了。”杨标翻一个白眼,“昨夜到现在,就一直那样。你来得正好,我去煎药,你去劝劝,看能不能叫中台睡一会儿。”
唐恬本要往里,听见“药”字停下来,“又是安神汤?您接连用虎狼药,大人身子受得住吗?”
杨标被她质疑,勃然大怒,“老夫太医院正,用不着你一毛头小儿教导!不用安神汤,中台如此熬出个好歹,你去同圣皇交待吗?”
唐恬哑口无言,抢步入内。房中帷幕低垂,满室昏暗,世界熙熙攘攘,此间昏天蔽日。
室内极其安静,一丝儿声音也没有。
唐恬突然心生慌乱,叫一声“大人”,无人回应。唐恬走两步,渐觉双膝绵软,几乎跌坐在地,强撑着又叫一声,“大人!”
如此喊了四五声,帷幕后一声细微的碎响。
唐恬屏住呼吸,往响声处走去,掀开帷幕入碧纱橱,便见池青主屈膝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