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闹够了没有?”
裴秀坐着不动,久久,压着声音道,“你觉得我在同你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唐恬强压着火气,左足抬起,重重拉扯一下,锁链丁零当啷一通乱响,“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敢这么锁着我,中台阁了不起,好大官威。”
裴秀咬唇,“是你自找的。”
唐恬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手掌撑在案上,“你说什么?”
“是你自找的,”裴秀仰起脸同她直视,目光冷酷,如淬剧毒,“我让你留在此间等我,你可曾听我半句?”
唐恬简直被气得乐了,“敢问中台大人,我是您老的囚犯吗?”
裴秀大睁双眼,目中渐渐血丝弥漫,眼圈也一点一点变得通红,眼角处的胭脂一样的艳色浓得好似要滴下来。“以前不是。”他语气一转,“从今日起,是的。”
唐恬气得眼前生生黑了片刻,双手握住桌案边缘,好一时才缓过来,“谁要做你阶下囚?钥匙给我。”
裴秀一动不动,“不给。”
“放了我!”
裴秀偏转脸,“唐恬,别想了。”
唐恬被他气得理智骤失,右掌成爪,向前一探,隔过一段桌案扣住裴秀脖颈,只觉触手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