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说经营状况还挺好的,一直处于盈利状态。而她,反正没投一分钱,倒也没在意。
而何舒月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把全副身家包括何老的钱都给押进去了,虽然何舒云是法人,可她的心终是悬着的,怕出什么岔子。前几个月还好,每个月的利息都是八号准时到帐的,可这个月,都已经快月底了,利息还没汇到她帐户里,她不免生了疑惑。上个星期,她打迪成电话问了的,说是财务正在核算,马上就发,可到现在都没有,她不免担心着。
因有了嫌隙,稍后一家人吃饭时,倒并不如往日那般融洽,何舒云母女吃完饭就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何舒月皱了皱眉,回到房间,又对张一冬抱怨,“这都月底了,利息还没给呢?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张一冬正准备洗澡,看了她一眼,“大姐是法人,能有什么事?”
“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何舒月说。
“是你想得太多了,自找的。”张一冬冷冷的说。
被他呛,何舒月哑口无言。
……
何舒云进了咖啡厅,径直走向包间,她取下墨镜,脸色相当不好。服务生过来询问时,她爱理不理的,点了杯咖啡。
她似有些不耐烦,不停的看着时间,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