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小时,才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抱歉的说:“何姐,不好意思,我刚刚才从外地调研回来,路上又遇上塞车耽搁了。”
“没事。”何舒云心底虽烦躁,可表面,看起来仍旧温婉和蔼,“我也刚来,”她叫了服务生过来,“王振,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王振说。
何舒云便为他也点了咖啡。
“何姐,你今天急着找换,有什么事吗?”王振问。
何舒云看着他,“上次我举报的那件事,怎么一直没有回讯?这都半个月时间了,”她颇有些轻嘲,“你们纪委办事,效率也越来越低了吧。”
她说话这样直接,让王振的脸色不大好,“这跟效率没关系,那件事早就已经有了结果,只是我最近太忙,你没问,我就忘了给你回执了。”
“怎么样?”何舒云扬扬眉,很期待,“结果你们报上去没有?他这事,最好直接递到元首那儿。”
王振淡淡的说,“报什么报啊?”
“你还压着没报啊,”何舒云脸色微恙。
“是没什么好报的。”王振解释说。
“有理有据的,证据确凿,”何舒云不悦的说,“如果你觉得只有物证不够的话,你要人证,我马上就能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