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忙嘛,没时间找。”
“那行,只要你答应,我给你找。公司的事儿,你干嘛那么上心,随便应付一下得了,你年纪不小,生孩子是来不及了,那就找个老伴,也不至于夜晚一个人睡觉那么寂寞。”
姜腾看她一眼,打趣道;“说的好像你现在是两个人一块睡的似得。”
“你这人!能不戳我脊梁骨么?”
姜腾笑了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脱了外套,就准备开饭,“菜不错啊,都是我爱吃的,正好,我这有瓶好酒,开了吧。我们兄妹也很久没坐一块单独吃饭了。”
“行啊,我去拿。”
她走到酒柜前面,扫了一眼,发现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就拿了过来,“是这个么?”
“不是,是放在角落的一壶烧酒。”
姜婉竹翻了个白眼,骂了句神经病,烧酒算什么好酒。
姜腾笑她不懂,就知道拿价钱来衡量好坏。
两个人开始吃饭,小酌了一口,姜腾见她眉眼有愁容,道:“怎么?最近家里又有什么事儿让你心烦了?魏美婕又干什么了?”
“这次倒是跟她没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
“你记得阿政这个地方有一颗痣么?”她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