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后颈的位置。
姜腾想了下,“有么?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是有的,那时候是谁跟我说,这后面长痣的人情路会比较坎坷,我就一直记着。之前因为网上那个视频,我想着正好有着标志能证明清白啊,可你猜怎么着,我一看,这背后的痣不见了,你说奇不奇怪?”
“哥,你说这打小就有的痣,怎么会无端端就没有了呢。我觉得很奇怪。”
她拧着眉毛,怎么也想不明白。
姜腾笑说:“就因为这颗痣,你就发愁?也许是他自己找人弄掉了呢?不是说情路坎坷么,没了不就不坎坷了?不然,你还怀疑这不是你的儿子啊?”
姜婉竹咬着筷子,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
她说:“当初怀着的时候,不是双胞胎么,结果出来说是一个死了。我一下就想多了,我在想是不是另一个根本没死,是医院动手脚了。可当时你也在场呀,谁敢动手脚。想多了,不说这事儿了,还是说说你找老婆的事儿吧,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倒是跟我说呀,我也好帮你物色。”
“我现在开了舞蹈工作室,接触的人可多了,有好些个丧偶的,单身的女强人,跟你年纪差不多,要不要给你介绍?要不然,你还是找个小姑娘,帮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