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谢怜,似乎是往下走了一段路,这才轻轻放下了他。谢怜落地,踩到了一片坚实的土地,道“多谢你啦。”
三郎并无表示,谢怜道了谢,抬头向上望去。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极为美丽,只是被框在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内,令人联想到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他试着再次驱动若邪,向上蹿去,然而,不出意料,若邪蹿到半空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了一下,反弹了回来,上不去了。三郎道“这罪人坑四周设了阵。”
谢怜道“我知道,试试而已,不试试总是不死心的。不知道上面其他人怎么样了,那黑衣少女会不会把他们也扫下去了。”
他把那吊在杆子上的少女突然发难、将一队士兵都扫了下来的事同三郎说了,说了几句,想往前走几步,却踩到一个东西,似乎是一条手臂,谢怜险些被绊了一下,然而很快便站稳了,三郎却还是扶了他一把,道“小心。”
他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我说了,地上很脏。”
谢怜也明白那“脏”是指什么,道“没事。我想托个掌心焰,看看这下面到底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三郎没有说话。这时,远处,刻磨森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为那贱人做事,我